她倒也不是非用酸的不可,只不过略微偏爱几分。

白露递上叠好的手绢,笑说:“方才小厨房还想着送来山楂糕呢,让奴婢给驳回了,那些个没眼色的,只迁就您的口味,竟一点儿不顾惜您的身子。”

虽说孕中偏爱某种口味是平常,不是什么大事,但如此不顾份量,白露多少觉着有些不妥。

“也别怪他们,究竟他们是男的,哪里比得上你们心思细腻。”姜晚晚放下碗。这几日她也暗暗留心观察了,小厨房这几个的倒是尽心尽力。

“格格说的是,不过这些个下人还是需得严谨些,否则时间久了,懈怠应付差使也是有的。”白露接过换下来的锦帕,道。

她虽年纪小,但见的事和人却不少,多少也能知道一些下人的想法。

“你考虑的很周全。”姜晚晚擦了擦嘴角:“以后你总揽这些下人时,也要分清他们的性格,若是遇上背地里喜欢嚼是非,爱抱怨的,找个由头趁早打发出去了为好。”

这样的性子就算留下,迟早也是要生事的。

且这样的人,一旦主子有半点不好,她即便嘴上不敢说,心里的怨也会常常升起。

“哎,奴婢明白了,格格放心。”白露点头。她得想法和自家格格不谋而合,也觉着不妥就早早的处理了,防微杜渐。

现下不比以前。

那会儿人少,住的地方也小,有一两个不安分的,在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风浪来。

而今人多事杂的,住的也大,倘或有人起了坏心,一个不擦,吃大亏也有可能。

“格格,奴婢这些日子在暗中观察这批人呢。”雪梨布着菜,顺嘴道。

姜晚晚精致的柳眉微挑,正待说话。

外头忽一连声请安问好响起。

主仆相视一眼,明白了应是四爷来了,便止了口。

果然,随着一阵脚步,身穿圆领箭袖、金丝镶边长袍,修长挺拔,面容清冷的四爷就进了门。

他双手还各拿一只芙蓉雕花漆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