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里也对那姓姜的格格隐隐不满起来。
一个区区格格,竟让府邸的正,侧福晋压不下去,这本身就不正常。
这让她不禁想起了顺治帝时期的那位。
心下就更不悦了。
抬手让跪下请罪的乌拉那拉氏两人起身:“改日将那姜姓格格带进来给本宫瞧瞧。”
若是实在不是个好的,她少不得要出手管了,哪怕因此惹上老四的不满。
听见想听的,李氏脸色一喜。
乌拉那拉氏面上很是无奈的应下了。
随后两人温语小意的陪德妃聊了半晌话,又陪着用了午膳,眼见德妃神色倦怠方提出告辞。
瞧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消散,德妃叹了一口气。
王姑姑撤下凉盏,换上新茶,低声道:“主子,明儿倘若四福晋真的带来了哪位格格,您要看不过眼,责骂几句使得,惩罚也使得,可万不能惩罚过重。”
听方才李侧福晋与四福晋所说,那位姓姜的格格怕是极为得四爷宠爱。
要是自家主子罚的太过,害了性命,母子之间本就十分深的隔阂,变成天堑、降至冰点也是可以预见的,
她心里也埋怨起乌拉那拉氏两人:好好的日子不过,明知道自家主子和四爷关系不似平常母子,还竟找些事儿。
“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。”德妃轻轻闭上眼:“可我毕竟是老四的额娘。若那女子果真是个不好的祸水,便是老四恨我,怨我,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如今正受万岁爷重用,自身子嗣又单薄,可不能犯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