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三个月了,说不定此刻小狐狸有了呢?
苏培盛也不敢问,弯腰应喏,双手接过腰牌去了太医院。
不多时,接过许太医后,四爷也没重返户部,而是带着太医回了府。
到了府里,就有门子回年羹尧来了,在前厅等着。
四爷便让苏培盛领着许太医过了垂花门,去玉芙院给姜晚晚诊脉,他则是回了前院儿。
…
“奴才年羹尧,见过四爷。”年羹尧二十多的年纪,面容白皙阴柔,身材中等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四爷微微颔首:“你倒来的早,方才爷去了毓庆宫一趟,也将你的事情给太子爷说了,以后放心,那轻车都尉舒尔德库,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他这会儿心思十分,倒有八分跟着去了玉芙院。
年羹尧恭敬的行了一礼:“奴才之前听蘅臣说过了,因此提前过来等着感谢四爷援手之情。”
说着,从一旁小桌上拿出两支精致的雕花漆木盒,一一打开:“奴才身无长物,唯有这两支前些年从西域骆驼贩子手里买回来的紫玉花树步摇,翡翠点朱手镯奉上,还望四爷不嫌弃它们寒酸,若将它们转送给福晋、侧福晋,便是它们的造化了。”
四爷眸子一扫,见那步摇呈栩栩如生的花枝落叶状,分外精致,翡翠手镯一点朱红,很是难得,想着小狐狸见了定很欢喜,也就没有推辞,收了下来。
年羹尧见此,笑意更加真切了。
…
与此同时,玉芙院。
许太医带背着药箱跟在苏培盛后面,见了这般古色如画、翠缕成林的庭院,不由咋舌道:“苏公公,这难不成是正院?不是说给一位格格诊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