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又想起而今的姜晚晚被四爷宠的愈发辖制不了,面上的笑意就淡了下来。

秋玫微不可察的叹息,劝道:“侧福晋,都这么些天了,您还有何想不开呢?俗话说“登高必跌重”,眼下她固然是烈火烹油,可只有宠爱而无子嗣,到底是空中楼阁,总有塌方的一天,不必急在一时,咱们只需静待时机就好。”

她是真怕自家侧福晋又脑子一热又赶着给福晋当抢使,要她说,如今好不容易离了那漩涡,何必自找麻烦呢?

“秋玫姐姐,玉芙院那位可年轻着呢,又不是生不了。”秋纹撇了撇嘴。

她最烦的就是秋玫这小气性子,明明她们东小院是尊位,才是应占上风的,可每次都劝着息事宁人,倒显得她们很弱似的…

秋玫听着秋纹这番不醒事的点火,不禁气的眉头一竖:“你这小蹄子懂什么?那怀孕是说有就有的?要是那样简单,往年这院里满打满算也有十来个,怎么偏偏就没几个怀了?如今侧福晋喜得身孕,你不帮着劝就算了,饶这么扇风,你安的什么心?我看你是想着步钱福贵的后尘了!”

“我…我哪里有坏心了。”秋纹被秋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又听见了钱福贵,说话都吓得结巴起来。

秋玫冷冷横了她一眼,转过身对着李氏福了福身:“侧福晋,以前钱福贵在就不说了,那人总是暗暗挑拨,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意料之中,可以后万万不可再听信别人谄言了,眼下一切当以稳妥为是。”

李氏颓然的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,你不必再说了。”

她如今这情况,就是想报复回去,又有什么希望呢?

昨儿四爷为了那贱人清洗后院一众下人,她也有所耳闻。

竟连别人议论都不许议论了,谁还敢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