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接过,小口喝了后,方吐了口气,回话道:“格格,奴婢才将让小春子给他交好的几个小太监都吩咐了,也赏了银钱了,就等傍晚四爷回府,往咱们这儿来了。”

“快擦擦汗,”姜晚晚给她一张手绢,又道:“你没在他们跟前露面吧?”

白露眼含感激,细声道了谢,才道:“格格您放心,奴婢一点儿面都没露,特意给小春子交代了,若出了事,就推给小桌子。”

“那就好,只是还得让小福子找个借口让小桌子转一圈才好,你待会就给他说说吧。”姜晚晚想了想,吩咐道。

“哎~”

白露应是。

旁边雪梨看着这一幕,挠了挠头:“格格,奴婢有些似懂非懂,但有个疑惑,万一四爷晚上不来呢?”

具体什么内容只言片语中她不能推断,但她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:“四爷”。

姜晚晚与白露听了,相视一眼,不由笑了:“白露,你来给她解释。”

白露便给她解惑:“今日玉芙院已经诸事准备妥当,就等入住,加上明儿又是初一,且四爷连日来又不曾去往其他的小院儿,那么今儿四爷来明玉阁的可能性有八成。”

雪梨听完,皱眉思考一会儿,恍然大悟。

傍晚,微薄的余晖散去,黑夜降临。

四爷相伴夜色回了府。

苏培盛弓着腰,提着灯笼在头前带路,两旁一绺儿的奴才跪下请安

待回了前院儿,换了衣裳坐下后,李福全进来禀报,玉芙院已经归置好了,随时可以搬进去。

四爷听完,长身而立,抬脚出了门。

苏培盛接过灯笼,忙小跑跟了上去。

主仆行走至莲花池假山时,忽听议论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