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他是吓着了。
这些日子,他那位远房亲戚仗着他的威风,自身又是大厨,上到侧福晋,下到格格,那个不得说几句。
那膳房里人多嘴杂的,谁不背后埋汰人呢?
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但那也得分什么情况啊。
昨晚为着这位,四爷久违的动了雷霆之怒。
不仅连膳房里的孙大厨同着几个打杂的通通杖毙,就连有孕的李侧福晋,也没逃过。
身边伺候好多年的大太监说打死就打死不说,那一大早,他看着弘时、怀恪两位小主子眼眶含泪的被接到了前院儿,就清晰的感受到了何为宠妾。
恰好何管事火急火燎的跑来前院说:自家亲戚昨儿中午抱怨,晚上不背人又说了明玉阁,给他吓的不轻,便让他将那位亲戚赶紧领走。
苏万福听了就有些怕了,当场再三保证后,才将何管事哄走了。
接着忙领了李福全的差事,过来探探口风。
“…”
姜晚晚先是蹙着眉,听苏万福说了后,不禁掩唇轻笑。
那甜如浸蜜,又柔中带妖的笑声,听的苏万福头皮一麻,忙默念“阿弥陀佛”。
心下暗惊:怪不得这位被主子爷盛宠呢,不说模样,就这了不得的声音,谁听了不迷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