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如此。其他背景板的侍妾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
姜晚晚不动声色将在场情况瞧在眼里,明白了,应是昨日发生的传了出去。

一时就有些感慨。

如不是刻意隐瞒,这后院果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。

随意的与身边谨慎许多的武格格聊了几句,又同宋格格和高格格寒暄两句。

期间对上伊氏如同受惊小兔般的眼神,玩味的笑了笑。

不多时,人来的差不多了,等到福晋乌拉那拉氏从里面慢悠悠的出来了。

姜晚晚便和其他人端着万福福身行礼。

乌拉那拉氏徐徐坐下后,摆摆手,让人众人坐下,看着姜晚晚,温声道:“你昨儿想必是吓着了,今日原不用来请安的,早上四爷也派人通知了。”

话音落下,底下众人五味杂陈的看了一眼姜晚晚。

宋格格面色一惯的不温不火,看不出表情。

武格格满是钦佩,伊格格幽幽的看了一眼,又快速的低下了头。

倒是一向面色刻薄的高格格,谄媚不已的笑了笑。

姜晚晚余光瞥了一眼空着属于李氏空位,微微屈膝:“自奴才进府后,福晋就一直很关照奴才,不若无事来请安,奴才心里不安。况且奴才自身又无大病,只不过昨儿受了惊吓,休息了一晚便大好了。”

乌拉那拉氏听完,眉间愈发温和,双手放于膝上重合,笑道:“姜格格得规矩一向是不错,到底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,昨儿那般的情形,就是连本福晋这会子这心里还不安呢。姜格格这番处事不惊的态度,众位姐妹还都要向她学学才是。”

众人闻言,都莺莺燕燕的齐声应是。

姜晚晚梨涡浅笑:“福晋过奖了,奴才原不是处事不惊,只是因为昨儿有四爷与福晋为奴才做主,所以今日即便惊魂稍定也要来赶着给福晋您请安,只承望福晋不要嫌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