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礼貌浅笑,摇曳着身姿进了内室。
“爷,按理说今儿侧福晋有失察不严、疏于管教之罪,但到底已怀了孕,还是该慎重些。”乌拉那拉氏柔声进言。
四爷揉了揉眉心,想起方才姜晚晚的忧虑,不由满是厌恶的扫了一眼期待的李氏:“你既有了身孕,就需得去去戾气,以后每日诵经念佛,抄写完整金刚经,初一十五送去正院检阅。而怀恪、弘时依旧去前院,但弘盼留下由你照料。”
说完,淡漠的看向秋玫:“还不将你们主子扶回去,以后无事就抄经养性,不要走动了!”
李氏听的脸色惨白。
她有了身孕,四爷为了那狐媚子,竟还是不肯放过她,饶这么惩罚她!
一时,心里万念俱灰。
而秋玫听着四语气里的浓浓警告,很是惶恐的应了喏,用力扶起了自家侧福晋。
李氏张了张嘴,本想将姜晚晚陷害她的事情都抖落出来,可见着冷漠的四爷,到底不敢再开口。
李氏主仆离开后,乌拉那拉氏瞧着地下的孙大厨、钱福贵以及参与此事的几个小太监:“爷,这些个奴才要不退还内务府如何?究竟姜格格还小见不了这些血腥,二则侧福晋有了身孕,就当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积些德如何?”
四爷充耳不闻,冷淡吩咐“将人拉去明玉阁外头,杖毙!”
苏培盛忙弯腰领诺,让人堵上嘴,方才拖了出去。
乌拉那拉氏瞧着几人眼泪鼻涕的被拽着辫子往外拉,惊的闭上眼,直念:“阿弥陀佛”
“福晋身子不好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四爷瞅了她一眼,声音放缓。
乌拉那拉氏握着佛珠点点头:“那好,臣妾就先回去了,今儿想必姜格格也惊吓的不轻,爷好好陪她吧,看她年纪轻轻怪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