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叹了一口气:“再怎么说也是府里的侧福晋,王府医你给她诊诊脉吧,可别伤了身子了。”

王府医恭敬领诺。

秋玫忙解下手绢搭在李氏手腕。

“咦?”

忽的,王府医惊疑一声,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去。

姜晚晚心底涌起一丝怪异。

不会这么狗血吧?

只见王府医不确定的换了左右手各诊了一会儿,方才恭敬道:“主子爷,福晋,侧福晋…观脉象已有两月身孕,许是之前脉象太过虚弱,加之侧福晋生养过多胎,反应轻微,故而不显。”

屋里众人闻言,神色俱都一惊。

姜晚晚瞧着慢慢睁开眼的李氏,心下颦眉思索:‘这一胎应是生下来就夭折的弘昀了。

李氏这孕气倒是真不错…

不过…若想凭借肚子逃过这次算计,那可不成…’

“奴才恭喜爷了。”心念电转间,姜晚晚揉着锦帕轻拭眼尾,巧笑含泪的瞧着四爷。

一双明眸虽有笑意,可那股难过与失落,却让他能清晰的感受到。

心里便一揪,升起浓浓的疼惜。

那抹疼意,竟压下有了子嗣的喜意。

他知道这不应该,可就是不愿见她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