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信苏培盛是来做客的,必然是那狐媚子发现了,告诉了四爷!

“奴才也不知道啊,按说那药除非亲自看着下才知道啊,正常人哪里能尝得出来?”钱福贵惶然道。

一旁秋玫听着她们一言一语,方明白了自家侧福晋瞒着她做了好大事,顿时眼前一黑:“侧福晋,我的主子唉,您怎么如此糊涂,都说了眼下万万不能对明玉阁出手,您怎么就不肯听呢。”

她千叮咛万嘱咐,眼下最重要联合明玉阁对抗福晋才是正道,自家主子偏偏不听,非得下手对付那位,你说要是别的还罢了,这下毒…这不是作茧自缚吗?即便成功了又如何?只要四爷想,还不是一样能查出来。

李氏软坐在椅上,听见这话,不禁目露恼色:“你知道什么?那贱人如再不除,以后岂有我一席之地,对她下手我从不悔!”

她只恨没有得手,让明玉阁好运逃了。

闭上眼,脑海里念头急转,忽然面色一狠,冷冷的睁开眼盯着钱福贵:“本侧福晋记得你家里哥哥刚刚成亲吧?”

钱福贵愕然的看向她。

“怎么!听不懂吗?此事本是你不中用,还指望牵扯本侧福晋?你可想好了!”李氏拍了拍扶手,语气森冷。

钱福贵定定的看了她良久,颓然的低下身子,绝望应是。

李氏见状满意一笑,将外头催促了几次的苏培盛请了进来。

“苏管事,不知你此来?”李氏扯着唇。

苏培盛搭了搭拂尘,弯腰道:“侧福晋,主子爷有请,另外…”

他瞥了瞥瘫坐在地上的钱福贵:“将这狗东西绑起来。”

身后立时出来两个太监,将钱福贵捆了起来。

李氏神色难堪:“苏管事,我这奴才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