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子愧疚的涨红脸,磕了一个头:“格格恕罪,各位姐姐别生气,奴才是太过于激动了,满心满眼都只想着替格格做事,好不负格格厚爱…”

他已经做了太久的底层小太监,也遭了太多的白眼与记恨,真的很想往上爬。他再也不想每天被那些个大厨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随意打骂了。

他也想打骂别人。

“好了,不怪他。”姜晚晚笑着轻挪雪梨,望向伏在地上的小春子:“你既许下了愿,在膳房也待的久,自然许多大小事都明白,那我且问你…方才那两盘菜肴是哪个掌勺做得?还有如今膳房里有那些关系,别糊弄我,你明白我想知道的,对不对?”

酥酥的声音像是催眠一般,小春子不由点了点头,反应过来又有些后怕。

这格格也未免太邪性了。

不禁抬头,对上那双摄魂夺魄的眸子,心里一悸,忙低头整理了脑海里的思绪,咽了咽口水:“回格格得话:这烧鹿筋与芥兰都是今儿灶台掌勺的孙大厨做的。这原是鲍大厨该做得菜式,只因昨日鲍大厨忽然身子不舒服,便告了几日假…另一位孙大厨就接了鲍大厨的位子做大菜。那孙大厨…奴才无意中得知,他和东小院李侧福晋跟前伺候的钱福贵是老乡,他们私下里还常常聚呢。其他的,那点心大师傅李大厨和前院儿苏万福,苏公公走的近。还有掌勺的冯大厨,听说和正院有些关系。其他大厨以及底下的一些司责的、切菜的、配菜的、采办的、总揽的、挂账的、记账的也是各有各的主儿,分别是……”

一连说了盏茶,小春子方才将后厨大大小小的秘闻,那方是那方的人,那处负责那处,事无巨细,一一给姜晚晚说明了。

屋里留下的众人见他这样清晰明了,暗暗惊讶的同时,也不禁对自家格格得眼力很是钦佩。

而听闻了这么多秘事的姜晚晚,觉着收下这个小太监倒也挺划算,是一笔不错的投资,就笑眯眯的让小福子送上一杯茶:“快润润嗓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