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场景,已经渐渐影响到了朝廷的正常运转,可坐在龙椅的皇阿玛为何还不出手干预,反倒有些推波助澜的意味呢?

默默出神间,忽的肩膀被人重重一拍。

“老四,在想什么?”

四爷拧眉回头,只见太子单手负于身后,嘴角含笑站在一步开外瞧着他。

“臣弟胤禛,见过太子爷。”四爷忙搭千行礼。

太子目光温和的搀扶起他,面露责怪:“说了多少次了,我们兄弟不需如此。”

心下对四爷的态度却很满意。

他自小兄弟众虽多,但让他上心看的过眼的没有几个,面前行礼的四爷就是他最为倚重的。

不止是其办事能力得他心意,更主要的这份谨慎老成、时刻不忘体统令他极为舒心。

“太子爷是半君,胤禛只是皇子,自然需得遵循礼制。”说这句话时,四爷语气一板一眼,神情也较为认真。

太子看着他叹了一口气:“要是兄弟们都如同老四你这般,心里有数,也不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,大家兄友弟恭,那该多好啊。”

四爷知道这话意思,若是往常,他还会顾左而言他,将话题推出去。

可如今,他被直郡王一党归置于太子阵营,倒不好再中立了。

于是他轻轻点头“大哥他如今,的确有些过分了些。”

太子闻言,目光熠熠看向他,随即歉意道:“哥哥知道你近日被波及了,也怪孤不能替你周全。但你也知道的…”

他声音微顿,带着自嘲:“孤在直郡王那里,如今也没什么面子可言,今儿你也看见了,当着皇阿玛的面,他弹劾孤的奶兄弟,将凌普好端端的内务府大臣弹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