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三阿哥一早不好了,就来正院通知福晋,难不成她们福晋就真的会袖手不管了?

“李侧福晋那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这是把咱们主子当成和她一样眼皮子浅的,这是在防着咱们呢。”青玉声音有些嘲讽。

乌拉那拉氏笑了笑:“也不怪她,毕竟她自己这些日子总是找本福晋的不是,心里有些担忧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
她对病怏怏的弘盼倒没有什么除之而后快的心思。

若昨儿她知道了,还真会尽份心尽份力。

毕竟,那三阿哥就算成天的名贵药材,珍惜古方日日调养,也还是三天一小病,十天一大病。

“到底是咱们主子心善,也难怪主子是嫡福晋呢。”青玉笑着恭维。

乌拉那拉氏眼睑越发平和,再次擦了擦嘴角,问道:“后半夜四爷没留宿东小院,重新返回了明玉阁?”

想起姜晚晚,她眉头不经意就皱了起来,心里的那丝忌惮也越深。

柳嬷嬷凝重点了点头:“福晋,老奴正要说呢,底下人回说,昨夜四爷本不想过东小院的,谁知那姜格格三言两语就把四爷哄了过去。这其中存有很大疑惑,因老奴可不信真有对宠爱不在意的。按理说,之前李氏借着三阿哥的由头截了一次明玉阁的胡,那么这次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不是。可那姜格格偏偏出乎意料,竟硬生生把四爷推了出去。”

“你是说那姜格格猜到了弘盼昨日是真生病了?”乌拉那拉氏眼神微眯,反问道。

“除了这个解释,老奴没有别的猜测。要是换成了宋格格,还有耳报神偷偷禀报的可能,可那姜格格,虽是盛宠,但根基太过低,绝无这个可能。”

乌拉那拉氏闻言,思索片刻,缓缓顿首:“嬷嬷说的不错,只是…”

她神色有些疑惑:“昨儿四爷怎么又返回了明玉阁呢?那姜格格就如此得四爷的喜爱不成?为了她连弘盼都扔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