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”四爷温言打断,伸手夹起一筷羊肉:“晚晚你瞧,还冒着热气呢。”
说着放入嘴里缓缓咀嚼,不时点头。
姜晚晚梨窝浅笑,挽起衣袖,拿着公筷亲自替他布菜。
见他不疾不徐,却来者不拒的用着,姜晚晚弯了弯月牙儿,捻着锦帕替他擦拭唇角:“用的再慢一点儿,仔细积了食了。”
“听晚晚的,”四爷含笑点头,心里暖流弥漫四肢百骸,似吃了灵丹妙药般通体轻快
“你也用点儿,方才见你还未用完。”说着给姜晚晚碗碟放了一块鹌鹑。
姜晚晚看了一眼,脸色莫名一红。
这男人细心是细心,就是有些直。
不过还是捏起来,小口小口用起了。
四爷就含笑瞧着她,不时吃一口菜,抿一小口酒。
“…”
气氛正温馨间,就见苏培盛苦着脸,从外头磨磨蹭蹭的进了门。
四爷眉头一皱。
“主子爷…格格…东小院的秋纹来了,说是三阿哥身子不好,请四爷您过去一趟。”苏培盛低着脑袋禀报。
心里不禁暗暗埋怨起李侧福晋。
这好端端的又作什么妖?就不能好好的?
回回都是用的这个借口,这后院谁不知道?关键你截胡也得看看对象啊!
四爷这心情本来才刚好,这会不是又撞枪口了吗?
想到这,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