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着手进了屋,嘴角微翘,连那股子烦闷都散了许多。

屋里伺候的奴才咋然见了四爷进门,慌忙跪下行礼。

姜晚晚僵在原地,愣愣的看着他,反应过来后,不由大窘。

她竟忘了这是古代,这该死的下意识。

完了,完了,好丢人。

俏脸通红的站起身,有些想要捂脸。

四爷转动着扳指,饶有兴趣瞧着她的脸颊,走马观花似的变个不停。

感受着男人恶趣味的目光,姜晚晚红着脸,慢吞吞的靠近,就要屈膝。

“免礼,”四爷伸手扶住她的双臂。

肌肤相触时,他手臂一顿,发觉除了手指传来的温润细腻,身体竟一点儿其他的异样都不曾有。

不可置信的又捏捏。

确定了,心头对小格格真一点儿排斥也无。

一时,

眉心的迷雾尽散,心情不由大好。

“爷?”姜晚晚美眸含着担忧,伸出青葱玉指在他眼前轻轻摇晃。

这男人咋了?

四爷收回思绪,不禁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将下颌抵在她得软肩,温润道:“晚晚,你真是上天赐给爷的礼物。”

雪梨等伺候的见着这一幕,相视一眼,害羞的低下头。

而跟在四爷身后默不作声的苏培盛瞧着,心里倒是长长的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