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,不用细看,大家都知道这是何人。

福晋神色不变,看着李氏不疾不徐道:“侧福晋这话是在指责请安这条规矩不好吗?如若你觉得不妥,大可上书万岁爷,不过这毕竟是祖训,想必他老人家也不会改的。”

“福晋慎言!妾身何时反驳祖宗规矩了?妾身只是担心福晋身子而已,福晋就扣上如此帽子,忒多心了些!”李氏看着乌拉那拉氏,阴沉着脸,一字一顿。

她最讨厌的便是乌拉那拉氏总喜欢站在高处,给她扣帽子,这些年若不是她有几分机智,早被一顶一顶的大帽子压的喘不过气了。

乌拉那拉氏也不生气,面色露出一丝温和:“多谢侧福晋的关切之言了,我这倒是小病,不妨事。不过三阿哥倒要多看顾一二才好。听说他前儿又不好了。”

“不劳福晋操心。”李氏语气淡淡的。

“…”

一旁格格侍妾们听着两位互相讽刺,你一言我一语的捅着刀子,头垂的低低的,生怕被波及。

姜晚晚瞧着这一幕,心下暗自摇头。

这李氏还真是个棒槌,明明自己拱火,又只能被动防御。

倒是这福晋,看似软绵绵的,话里却暗藏杀机,三两句就是一个坑。

许是今儿李氏被福晋吸引了火力,没顾得上姜晚晚,而福晋明面上自然也不会找她麻烦。

因此姜晚晚今日总算成了一回吃瓜群众,看了一场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