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无奈极了。

这等诽谤嫡福晋的话,也是能说的吗?要是传入福晋耳里,一旦动了真火,即便是有子的侧福晋不脱层皮也得吃大亏。

而一旁秋纹、钱福贵猛然听见自家侧福晋如此口不择言,也是面如土色。

李氏方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,可又拉不下脸,只冷声道:“你们怕什么?不就是个生不出来货的应声虫儿?当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呢?无非就是觉得明玉阁那狐媚子起势太快,害怕了,又想扶起伊氏拖那狐媚子的后腿,呵呵…”

她不禁冷笑一声,眼里满是畅快:“当初本侧福晋就说过,她扶那狐媚子迟早要被反噬,你瞧,我这话才说了多久?还没半个月吧,这报应不就来了。这会儿压不住了,就乱了阵脚,赶紧拉派起另一个,也不想想,那伊氏烂泥似的货色,怎么能和那小贱人比?”

自从明玉阁得势,她几次三番明里暗里的打压,虽然没占到什么便宜,但她不得不承认,伊氏与明玉阁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。

“侧福晋,咱们这会儿可千万别出手对付明玉阁,这会子福晋与姜格格起了龌蹉,正该是隔岸观火,坐山观虎斗才是。”秋玫低声嘱咐。

她是真怕李氏头脑发热,不管不顾的继续针对明玉阁,又让福晋捡便宜。

“行了行了,本侧福晋还不至于那么蠢。”李氏翻了白眼,没好气道。

她今儿不仅不会针对明玉阁,还会联手那狐媚子,给福晋好看。

虽然心头讨厌恨不得一剑捅死姜晚晚,但她面对福晋,姜晚晚也得排在后面。

这么多年的恩怨纠缠,两人之间早已不是简单的正妻与贵妾互相看不上了。

秋玫心里暗暗提起了心,她总觉得自家侧福晋今日怕是又要走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