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阿玛…”行了一礼后,四爷一板一眼的将户部去年的开支与各处的难题都说了出来。
末了,语气肃然道:“儿臣发觉…自从皇阿玛允许开支不够的朝臣向户部借银后,竟一连支出许多,经过儿臣了解,有些大臣家里根本不缺银两,可他们还是借的不少。且一旦借了出去,收回来的也很少。”
“一共有多少?”康熙皱眉发问。
这项给朝臣的福利,是他去年三月施行的,由当时的礼部尚书陈诜所提的。
是因当时礼部清苦,官员俸禄甚少,直接提俸米又是一项大开支,所以他干脆便允许清苦朝臣从国库借些方便开支。
“回皇阿玛,一共十六万三千五百两。”四爷恭敬回道。
康熙颔首,皱着的眉头舒缓开来:“既是如此,那就这样吧。所思贸然停下,那些个清苦的大臣又要回到从前了。”
康熙这话一落,立马引起众臣的山呼万岁,甚至夹杂了千古明君的号子。
康熙听的眉眼愈发温和。
在他心里,花费少许银两能解决底层官员俸禄不够,又能博得仁君名声,无疑是赚的。
“皇阿玛还请三思,儿臣以为此风不可长,若不缺银两的来借的多了,又不好收回,怕是不好…”四爷觉得眼下虽算不了什么,可若不加节制,以后成了气候,遭罪的还是国库。
“老四,你这是危言耸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