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弯腰回道:“奴才出门时就让人去前院拿来了,想必这会子快过来了。”
说话间,外头有人进来了,是前院的,手里还捧着四爷的衣服。
姜晚晚看了一眼神色谦卑,不露丝毫情绪的苏培盛,心下暗赞。
不愧是以后的陪伴雍正数十年的御前总管,就这份细心就不一般。
收回思绪,梨涡浅晕的看着四爷:“白日爷喝下的酒不少,方才喝的也多,这会爷可觉着难受?若无不适,热水已准备好,爷快沐浴吧。”
不然一身的酒臭味儿,谁耐烦和他睡觉。
四爷剑眉微挑:“晚晚不用洗?”
“奴才自然等爷完了再洗呀。”姜晚晚眨眨明眸。
怎么个事儿,这男人该不会是…
果然,就见四爷嘴角露出深意的笑:“不用麻烦了,不如一起如何?”
话音落下,
姜晚晚粉脸团团红晕“唰”的升起,羞怯的抿了抿红唇,忍不住嗔恼的看了他一眼。
反应过来,又低下头,眼里起了水雾。
四爷心下一紧,挥手将苏培盛等下人清退出去,凑近温声道:“晚晚不愿爷不勉强。”
姜晚晚抬眸与她对视,语气柔柔弱弱的细语道:“奴才不是不愿意,只是…”
说着捏起手绢,轻轻拭了拭眼尾:“服侍爷晚晚心里自然是千肯万肯的,可方才人多,奴才心里又想起了前儿侧福晋的话,一时心里有些不快与委屈,所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