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听的眉眼微微舒缓,掩口笑了笑:“你这张嘴呀,可真真让人爱也不是,讨厌也不是。罢了,趁着时辰尚早,你就赶紧去准备着吧,再过不久,各府就要上门了。对了,今儿天色好,后院的宴席放在了花园,离你那儿倒也不算太远。”
姜晚晚轻轻应喏,低眉福身后缓缓退了出去。
身后乌拉那拉氏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渐渐消散,眼神深邃又清幽。
“…”
出门带上雪梨,直到回到了明玉阁,姜晚晚才松了口气。
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半晌,缓了缓方才的情绪后,点了小福子小喜子,马不停蹄的去了后院花园布置桌椅。
姜晚晚这儿开始忙碌,另一边四爷也不轻松。
他虽然不用归置府里的一干杂事,但光是忙着给宫里各殿请安,应付众位大小阿哥,也不是一件易事。
此时从乾清宫出来后,四爷径直去了毓庆宫见太子。
太子胤礽三十多岁的年纪,长的芝兰玉树,俊秀温润。
他正与自己奶兄弟说话,待听见四爷来访,心思一转,就知道为何而来,就命人请进来。
片刻后,身形挺拔修长的四爷走了进来:“臣弟胤禛见过太子爷。”
胤礽笑了笑,起身迎了上去:“你我兄弟,何必多礼。”
“太子乃是半君,自与胤禛等众兄弟不同。”胤禛拱拱手,语气肃然清冷。
胤礽脸上闪过满意,赞叹道:“兄弟间还是老四你最是像话,不像那些个仗着自己打了几个胜仗就自以为是的,也难怪皇阿玛常常夸赞你。”
“太子爷缪赞了。”四爷扯了扯唇角。知道太子说的是何人,没有顺着接下去。否则这会子附和了,出了宫门这消息全都知道了,他可不想卷入是非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