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满意,你们针线房有心了。”姜晚晚抿着笑启唇。
愈发柔媚的声音,即便是平常说话都像是软软撒娇,让人不觉心头一酥。
管事嬷嬷听的脸上笑纹更深了些,忙跌声道:“格格喜欢就是针线房的福气,奴婢这心里也高兴不是,还请格格放心,以后只要是格格您的东西,就是一张手绢,一条香坠,针线房都会紧着您的。”
当然,前提是一直这么得宠,那她们不说也会上赶着捧着,若失宠…那就不好意思了,落井下石虽不一定,待遇却是甭想了。
姜晚晚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微扬洁白的下颌,雪梨会意,从袖口拿了一个荷包递了过去。
管事嬷嬷推辞一番才美滋滋的收下。
不是她眼皮子浅。
这拿赏赐也得看谁给不是?若是一般的格格侍妾就罢了,这位盛宠的,人家屋里一砖一瓦都是有福气的,就连这荷包沾了几分喜气不是。
针线房的一行人走后,姜晚晚便让二等丫鬟白露将衣裳收了起来,叠好放进衣柜里。
雪梨上前帮忙,看着一溜的新旗装,圆脸带着喜色:“格格,您如今得宠,瞧着针线房都上赶着巴结呢,咱们这些个布料才送过去不到七八天,这十来件衣裳竟做好了。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呢。”
她可是知道,这后院送去针线房的布料,除了福晋侧福晋,其他格格侍妾,就得看人家脸色了。
有宠,有银子开路还好,起码不会耽搁。
那些个没宠又舍不得银钱的,春天拿过去让做的春装,等到三伏天送过来也不是没有的。
姜晚晚端着茶盏坐在位子上,看着两个小丫鬟忙碌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她现在有宠,后院各处自然愿意卖她得好,巴结她,可一旦她将来骤然失宠,现在越捧她得,将来踩的也就越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