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兴头完了,也就不留他,只说:“你明儿闲了得空,可常来陪我说说话。”而后就命身旁的一等婢女青玉送她出去。

从门口出来后,领着等待在外头的丫鬟雪梨径直出了正院。

回去的路上刮起了微风,雪梨撑开一顶早上准备好的油纸伞,低声道:“格格,福晋没有难为你吧?”

才将别的格格侍妾都出来了,唯独剩下姜晚晚半天也没见人影,她就有些担心。

姜晚晚碾着手里的锦帕,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气。

来了也这么久了,她发现,这京城的天气怎么和现代似的,总见不着阳光。

七八天了,只有一日是晴的,其他不是下着小雪,就是如同今日这般灰扑扑的还刮着小风。

收回目光,漫不经心道:“福晋怎会难为我,我什么身份,也值当福晋为难的?”

“格格怎如此说呢,不说您刚刚侍寝,就说您这样出挑的容貌,奴婢在宫里也不曾见过呢。”雪梨摇着脑袋,不赞同道。

她们格格昨儿叫了四次水呢,听着很一般。

她可暗暗打听过了,其他格格那里就算是李侧福晋也不过最多两次。

侍妾就更不用说了…

“你这小丫鬟才见过几个?”姜晚晚斜着眼看了一眼她。

天下美人何其多,

明艳的,妩媚的,妖娆的,清丽的,清冷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