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
乌拉那拉氏面色惊讶,看向姜晚晚:“姜格格,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
底下众人见这一幕,相视一眼,都有些疑惑。

听福晋这语气,怎么好像是帮着李侧福晋为难姜氏?

姜晚晚面色如常,恭敬回道:“启禀福晋,侧福晋的指责奴才不敢反驳。只是…”

她抬起头,眉眼有些为难:“奴才在宫里学规矩时,教养嬷嬷曾教导奴婢,为妾的需要做好妾的本份。不能忤逆主子爷与福晋。奴才天性死板,不知变通,将规矩记得牢牢的,丝毫不敢逾矩…还请福晋明鉴。”

“福晋您瞧,这姜格格牙尖嘴利的,明明昨儿是她勾引四爷在先,狐媚惑主在后,偏偏她伶牙俐齿的拉着宫规与四爷做挡箭牌,将黑的说成白的。如此做派,显然是个祸害。”李氏眼神冰凉的盯着姜晚晚,话里话外厌恶极了。

“好了李氏,姜格格才刚进府没多久,慢说她并没有什么错处,就是真的有些规矩错了,念在她身为新人的份上,也不该如此严厉,一点不给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福晋温吞吞的开口,替姜晚晚解了围。

“福晋,这姜氏分明…”

“行了,”福晋抬手打断了李氏,端起茶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大家进了四爷府,就是姐妹,应该要和睦相处,整日间吵来吵去的像什么话?而且姜格格才将说的对,身为妾,就要有妾的本份,侧福晋,你以为如何?”

李氏神情一滞,咬了咬牙,迎上乌拉那拉氏探究的双眼,心里又气又急。

福晋不仅替这小贱人解了围,还拿话指桑骂槐,明晃晃的讽刺她。

深吸一口气,勉强道:“福晋这话妾身不敢苟同,难道就不分黑白了吗?错的也能原谅?妾身还是坚持原先的想法。”

乌拉那拉氏闻言,看着李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悦。

姜晚晚心里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