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心里吐槽,优雅的徐徐起身,将四爷迎入室内坐下,亲自捧着一盏清茶奉上:“奴才这儿没什么好的茶,爷将就一下。”
四爷打量着周围,见周围即便是放了些白日里新赏赐的古玩字画,还是有些寒酸,眸子暗沉的压了压,收回目光,端起桌上的茶杯,揭开撇了撇,又放下。
姜晚晚乖巧的站在一旁,小声道:“爷不要嫌弃呀,这是奴才这儿最好的茶了。”
四爷闻言,复杂的看了她一眼,下颌朝旁微扬:“坐那儿吧,别站着。”
“谢谢爷,”娇软的道了谢,从旁边抱过一张小矮杌放在四爷面前,十分淑女的坐下。
而后一双美眸时不时的的偷偷瞧一眼他。
四爷被这么瞧着,看的好笑,嘴角轻轻扬了扬:“在看什么?”
姜晚晚被抓了个正着,俏靥便升起一团团红晕,有些羞怯,糯糯开口:“奴才…没…没有看呀。”
“哦?”
四爷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,微微俯身,与她对视。
姜晚晚有些遭不住,率先移开目光,一双小巧白皙的耳垂肉眼可见变得通红,如同晶莹剔透的石榴一样。
四爷低沉一笑,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,一双冷厉的眉峰也变得柔和。
一旁猫腰的苏培盛余光见了,眼帘猛的一跳。
这可真是奇了…
他伺候四爷这么久了,说句实话,还没见过四爷…这么轻浮。
啧,看来这长的好就是有优势。
心里默默吐槽,很有眼色退了出去,临出门时,还贴心的带上房门,将门口值守的奴才赶得远远的,自己跟个门神似的守在不远处。
今儿谁也别想打扰四爷,他苏培盛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