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路上小心些。”姜晚晚嘱咐道。

王婆子应了,提着食盒出了院子。
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姜晚晚点头。

这妇人虽只是看门的,品性倒还可以,比起伺候她得那位丫鬟,甩了几条街不止。

想起春桃,她明眸略过一丝笑意,迈着轻盈的步履,进了偏房。

刚踏入门槛,一股暮气沉沉的味儿涌入鼻翼,有些嫌弃的捏起锦帕遮住口鼻,望向昏睡在床上的人影。

此时春桃面色惨白,眼眶乌青,若非胸口还在起伏,姜晚晚只当这人已经没了。

“知道你醒着,别装了。”走到离床边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,估摸着若是春桃发了疯,她也有足够的空间腾挪。

躺着的春桃闻言,睁开了布满血丝的双眼,眼里满是怨毒:“你给我下毒?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!”

姜晚晚掀了掀眼皮,慵懒哼道:“没文化真可怕,我岂是你这种眼皮子浅的蠢货?”

鸭肉本就性寒,自己又往里面加了菱角。

这相生相克的道理,岂是一个蠢才能理解的。

“你想害死我?难道你不怕侧福晋吗?我可是侧福晋的人!”春桃瞪着眼,喘着粗气威胁。

姜晚晚遮唇冷笑:“到底是奴才,上不得高台盘,自个狗肚子装不了二两油水,吃坏了肚子,就混赖人,你就好生受着吧。至于你所说的侧福晋怪罪?呵…”

她眼露轻讽:“怪罪我的还少吗?”

春桃脑听的脑子一阵轰鸣,明白了姜晚晚说的何意,心里害怕了,不禁求饶道:“格格,看在奴婢照顾你多日的份上,给奴婢叫叫府医吧,等奴婢好了,一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,给你立长生牌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