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转动,就将事情始末猜了七八分。
一时几乎被李氏气笑了。
简直是蠢才,如此明目张胆的磋磨,是对付姜氏,还是想借机给她这位福晋在四爷跟前上眼药?
收起起伏的思绪,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四阿哥,见他轮毂分明的面容看不出什么喜怒,锐利的黑眸也没有任何情绪,有些犯难了。
这事源头在于李侧福晋,可她总不能因为一个小格格,一件小事,去打李氏的脸吧?
斟酌片刻,叹了一口气:“真真是可怜的小姑娘,也怪臣妾年关时忙的厉害,这些时日神思倦怠,一时竟没有周全,让姜格格遭了这么大的罪。”
“府里杂事多,福晋一时难免有照顾不到的也能理解。”四爷修长的食指点着茶盖,脑海里浮现出姜晚晚可怜兮兮的甜软嗓音,凉薄的绯唇抿了抿,沉声道:“姜氏年纪小,福晋以后多看顾些。”
福晋听完,心里有了底,点头应承下来:“爷说的是,那姜氏模样出挑的紧,想必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。不过,今日这天色晚了,那姜氏身子又刚好,怕是才刚睡下,此时不宜去打扰。索性臣妾明日就挑些伺候的送过去,爷看这样可好?”
“嗯,就依福晋所言。”四爷转了转扳指,眼神缓和。
正事说完,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大多是福晋在说,四爷默不作声的听着,只偶尔回应一次。
过了片刻,乌拉那拉氏察言观色,见四爷眉眼有些不耐,便停止了话题。
又抬头望向墙壁挂着的西洋钟,时辰已到了亥时,便要伺候四爷洗漱。
四爷摆摆手,站起身:“福晋不必麻烦了,爷还有没处理完的公务,今日就不歇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