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哥哥提醒,我这不是结个善缘嘛,再说,咱们膳房身为后院重地,凡事自有前院管理,再不济也有福晋,李侧福晋…可轻易够不着才是。”

“年轻了不是,”那年长的太监摇摇头:“就像你所说的,李侧福晋是够不着整个膳房,但若是借题发挥,收拾一两个刺头还是没问题的,就你我这样的小太监,都不用费力,总之…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“知道了”

……

正院里,

福晋面含惊喜的将四爷迎进屋坐下,命人奉上热茶,暖手壶后,柔声开口:“外头天气这样冷,爷穿的有些单薄了。”

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青玉:“将前儿我得的一件黑色狐裘拿来。”

青玉恭声应了,从里头捧出一件通体纯黑,无一丝杂色的狐裘。

乌拉那拉氏笑着说:“这件裘衣本是关外家生子们送给我阿玛的年礼,我阿玛想着他年纪大了穿不了这般的精神裘衣,前儿个从府里送了过来,臣妾想着,这样的衣裳只有爷您穿着才合适呢。”

四爷放下茶盏,接过瞧了瞧,随即放下:“福晋有心了,苏培盛收着。”

一旁弓着腰的苏培盛低声应喏,上前小心的叠了起来放进锦盘。

这时青禾冒着寒气进了门:“启禀四爷,福晋,晚膳已经摆好。”

乌拉那拉氏点头,看着神色清雅的四爷:“今儿天气越发冷了,臣妾准备了羊蝎子,这个时辰炖的刚好,好给爷暖暖身子。”

四爷眼神微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