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面上为难的应了,手上动作却麻利轻快,不复以往的拖拖拉拉。
收拾完桌面,还破天荒的认真给姜晚晚行了个礼。
姜晚晚笑着摆了摆手,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李侧福晋手下若都是如此货色,她凭什么和福晋分庭抗礼?
虽只见了福晋乌拉那拉氏一面,但从滴水不漏的言谈可以看出,福晋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就连执行力也是合格的。
这样一位有心机又得四爷敬重的正妻,收拾不了脱跳的李侧福晋她是不相信的。
除非李氏更加不简单。
但想起历史上齐妃孕有三子一女,又得了四爷多年宠爱,明明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,却将一副好牌打的稀烂,这条就能排除了。
那么,就是福晋乌拉那拉氏在下一盘大棋了?
想到此处,姜晚晚不禁弯了弯唇,轻轻笑了。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福晋在这棋盘里还给我留了位置,应是存着将自己推出去与各方打擂台的主意…”
“不过施了一点小恩小惠,就想让我摇旗呐喊,替她平衡后院,这可真是…抠门的紧…”
要不说人家是管家福晋呢?
就这一分钱掰成三分花的做派,她就学不来。
“…”
屋外,得了许诺的春桃心情很好。
迈着轻松的步伐径直出了院,冒着小雪到了离明玉阁不远的落梅园假山后面。
“吃了蜜蜂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