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福晋主仆今日不太对劲,原来是打她的主意。
不过她如今四面楚歌,福晋既伸出橄榄枝,就不妨先接过再说。
拿定主意,姜晚晚面露愤恨:“不瞒嬷嬷,我自问从没曾得罪过侧福晋,可为何她总是针对妾呢?”
柳嬷嬷摇头一叹:“格格不知,这侧福晋自来就是如此,因着孕有多个子嗣,便是福晋也不好管的。”
“那以后可怎么办才好?烦请嬷嬷指点一二,妾自然感激不尽。”姜晚晚眼装哀愁,一双蛾眉似蹙非蹙。
柳嬷嬷看的心下大不自在,附耳若有深意道:“格格不必担心,万事有我们福晋呢,毕竟如今四爷子嗣稀少,宫里娘娘催的紧,我们福晋也着急不是?格格你说呢?”
姜晚晚眨眨眼,笑了:“还请嬷嬷告知福晋,妾以后必定时常叨扰福晋,只求福晋不厌烦妾才好。”
“老奴一定将话带到,格格放心就是。”柳嬷嬷语气和蔼极了,眼神也很是温和。
姜晚感激的点头,道:“那妾就先告辞了,嬷嬷你也回去吧,今儿风大,可别吹着了。”
“…”
回去的路上,春桃支支吾吾半晌,开口道:“格格先前与柳嬷嬷聊什么呢?”
两人神神秘秘的聊了好一会儿,她被人拦在门外,离得远没听见,只模模糊糊听着福晋,侧福晋。
姜晚晚挽着手绢,闻言不在意道:“也没什么,柳嬷嬷告诉我,福晋想给我换个住处,将我安排到东小院去。”
“真的?”春桃瞳孔一缩,声音有些惊讶。
姜晚晚心下一窒,就这样的货色,竟将前身逼死。
“自然是真的,不信你去问福晋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