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去请过了,可二阿哥昨日身子不好,府里的府医都去了东小院,哪里有空来我们这儿。”春桃脸色有些不自然。
姜晚晚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是吗?伺候我洗漱吧。”
春桃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心头一紧,感觉今日的姜晚晚有些不一样,随即轻嘲摇头,自己真是魔怔了。
相处这么久,她也多少看出这位格格,除了空有惊人美貌,其他简直不值一提。
特别是性子,说的好听是软,其实就是胆小懦弱。
“格格,可别忘了,还得找时间去东小院给李侧福晋请安。”春桃梳着头,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警告。
姜晚晚把玩着鎏金朱钗,看着镜子里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俏靥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如今她和那位李侧福晋地位上天差地别,又是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了解,就须得忍耐些。
梳完头,有些嫌弃的将手中珠钗斜戴上,没办法,除了这支鎏金首饰,其他都是些老旧又笨重的素银,更难看。
头上打扮好了,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半新不旧的浅青色旗装换上。
准备妥当后,透过窗户看了看天色,外头灰蒙蒙的:“走吧,待会怕是要下雪,早去早回吧。”
自己又没有斗篷,要是下雪,可要遭罪的。
“是”春桃应了,当先走在前面带路。
出了门,外头守门的王婆子问了安。
她住的是一个破阁子,名字倒好听,明玉阁。里面就她,春桃,外加守门的这婆子,一共三个人。
原先刚分过来时,还是有另外两个丫鬟,两个太监的,可后来便一个接一个的都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