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祈年顿了顿,垂下眼帘,低声道:“抱歉,是我的错。”
???
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给谁看?
……
两人从诊室出来,沿着回廊穿过住院部,打算去门诊一楼取药。
“宋总,术业有专攻,以后不要再做饭了,宋钰能好好活到现在,也是不容易。”
温梨初说着,胃里突然涌上一股恶心,当即扶住男人的胳膊,弯腰“呕”了一声。
“你究竟都放了什么……”
“温梨初?”
磁沉的男声倏然自前方传来,宋祈年搭在女人肩膀上的手顿住,眯眼瞧了过去。
走廊另一侧,闻璟正手拿电话,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们。
温梨初此时整个人半窝在宋祈年怀里。
刚刚缓和过来,就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快速由远及近,随即她的手腕猛然被人握住。
“你怎么会和他一起出现在这里?还……”
闻璟看着两人亲密倚靠在一起的身体,手上力道逐渐加重,嗓音越发低沉。
“宋总,与有夫之妇举止亲密,这就是宋氏集团的行事作风吗?”
“还是说,这就是宋家的家教?”
宋祈年父母早逝,生平最讨厌的,就是有人拿他父母做文章。
冷意自眸底一闪而逝。
他盯着对方瞧了几秒,不怒反笑,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“闻总来得正好,我与尊夫人情投意合,不知闻总什么时候能够让出位置?”
闻璟一愣,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