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移开视线,脸有些红:“那个……你、你自己解,我给你上药包扎。”
殷漓略一挑眉,没有动。
“可是我肩膀受伤,胳膊抬不起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?你刚才还抱过我,摸了我的头发!”
“嗯,方才不严重,现在严重了。”
温梨初睁大眼睛,简直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被夺舍了。
“殷漓,你是在耍流氓吗?”
殷漓垂下眼睑,缓缓叹出一口气。
“既然初初不愿,那便算了,反正比这更严重的伤我也不是没受过,流血溃烂我早已习以为常,就这样吧!”
说完,男人就要起身离开。
温梨初动作快过脑子,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又把人按了回去,愤愤道:“不行!”
“哦?”
“莫不是初初愿意?既如此,那我便勉为其难接受吧!”
男人狭长的眸子毫无愧色,说出的话也透着一股理所当然,好像只是在陈述事实般。
温梨初又羞又气,胸口快速起伏了一下,还没想好怎么反驳,就被对方拉住手腕,一把带进怀里。
殷漓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,骨节分明的长指在上面轻轻捏了捏,轻笑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“我肩膀实在有些疼,初初帮我解,可以吗?”
温梨初被那双深邃的眼眸吸溺住,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,不禁红着脸点点头:“嗯。”
圆润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,露出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她看着对方线条流畅的肌肉,只觉得脸上火烧似的,越来越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