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漓现在已然顾不上还坐在驾驶位的顾砚,指腹在少女唇角缓慢摩挲了一下,语调轻飘飘的,却透着威胁。
“温梨初,你若是敢死,我就用刀,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,然后拿去喂狗,听到了吗?”
温梨初眼眸瞬间睁大,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现在相信了,眼前之人的确就是原剧情中性格阴晴不定、手段阴狠的殷漓。
这家伙纯纯就是个大变态吧?!
顾砚握紧方向盘,沉着嗓子一字一顿道:“殷漓,不要太目中无人。”
“初初就算做错事,也轮不到你来教训,我也不会允许你破坏她的尸身。”
殷漓嗤笑一声:“怎么,你想拦我?”
“你以为,你能拦得住吗?”
“还有你这口气,怎么听起来像是盼着自己未婚妻去死一样?莫不是迫不及待想与自己的小情人双宿双栖?”
一句话落下,在场其余三人齐齐变了脸色。
温梨初完全是在憋笑。
她真的忍不住想给殷漓鼓掌了,这人生起气来还真是无差别攻击,逮着谁骂谁,丝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。
妥妥一副,“我不好过,所有人都别想好过”的架势。
“殷先生,我与学长之间清清白白,就算你实力强大,也不能随便污蔑人。”
林静眼眸坚定,目光不躲不闪直直望着男人,一副被冤枉又隐忍坚强的模样。
殷漓连一个眼神儿都没分给对方,只大手紧紧抓着少女的柔荑。
车子里一瞬间静了下来,再无人开口。
林静尴尬不已,默默收回视线,垂下眼皮,遮住里面一闪而过的怨毒。
没关系,再等等,那个废物马上就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