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轮到她这儿,就完全变了个样子?!

眼见顾砚有发怒的征兆,温梨初连忙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中间。

“砚哥哥,殷漓是我的救命恩人,如果不是他,我早就在别墅里被丧尸吃了。”

说着,她垂下眼帘,声音带上哭腔:“我知道自己没用,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,一直都是拖后腿的存在,可……”

温梨初重新抬起头,漆黑的杏眸溢满泪花:“你现在真的这么讨厌我吗?讨厌到,恨不得让我去死……”

“不是,不是的初初!”

顾砚慌了,再顾不上和殷漓计较,伸手抚上少女的面颊,指腹轻触着对方泛红的眼角,动作间小心翼翼。

“我怎么会想让你去死?当时情况紧急,我真的没有注意到,你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担心。”

“我作证!初初,对不起,这件事都怪我,是我疏忽大意,拽错了人,你要打我骂我都行。”

李言哲快步走过来,满脸懊悔。

“砚哥真是冤枉的,他发现你不见后,还和贺景渝一起回别墅找过你,见车库里的车被开走,猜测你应该是安全的,才想着来这里跟你汇合。”

温梨初抽泣了一下,张开嘴巴,还没等说话,一旁殷漓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啧,这就是你所谓的走散?我说你怎么眼神儿不好,原来是被人传染的,果然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
一而再的出言挑衅,顾砚明显察觉到男人对自己的敌意,目光也跟着冷了下去。

“这位先生,我很感激你救了初初,但这并不代表,你有权利可以妄议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
“外人,总该有外人的自觉。”

“外人?”

殷漓冷笑着反问一句,妖冶的眼眸染上一层寒凉:“昨天我这个外人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