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初说着,手上又用了一分力,眸中的担忧藏都藏不住,甚至还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萧长策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眼睁睁注视着这两人眉目传情,又眼睁睁瞧着少女一点点将男人逼退。
“陛下,可要追上去?”
夜色幽深,男人的身影几息之间便消失在一片黑暗中,再无踪迹。
萧长策连看都没看,直接轻抬了下手,淡声道:“不必,你们退下吧!”
“是。”
暗卫躬身抱拳,迅速离去,周围很快便恢复了寂静。
萧长策长指捏住少女颈间的匕首,慢慢将其拨开,随即骤然夺回拿到自己手中。
他低头瞧了眼上面的血迹,眉宇间立时暗沉一片。
“看来娘娘牵挂之人实属不少,方才那位,莫不是也是娘娘的入幕之宾?”
温梨初抿了下唇,垂下眼睑,没有说话。
萧长策最不喜看到的便是对方这副封闭自己,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重重挥了一下衣袖,嗓音沉冷:“娘娘怕不是在这西蜀皇宫待久了,当真以为自己是来作客的?”
温梨初抬起头,这才直视对方,语气疏离:“陛下,我从未觉得自己是来作客的。”
“我不过是被陛下关押的一介囚犯,怎敢妄想?”
萧长策听到少女这么说,心中顿时怒气翻涌,径直冷笑出声:“娘娘能如此想,甚好!”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