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一顿,随即行至大殿中央,转过身对着上首之人躬身抱拳: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
这几日他出动了自己这边的所有势力,却依然一无所获。

东离国如此之大,如若对方已经离开京城,那在几乎没有什么线索的情况下想要找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
裴澈在看见宋淮之的那一瞬,眸光便立时沉了下来,浑身阴鸷的气息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
他大步走下来,停在对方身前,一把拽住男人的衣领,阴冷的嗓音透着咬牙切齿。

“宋淮之,你将初初从宫中带走,害得她身体孱弱,双目失明,如今更是连人都不见了……”

“若是初初有何不测,你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,也难消朕心头之恨!”

宋淮之眼下乌青,整个人像失了魂般,任裴澈怎样动作都毫无反应。

直到对方说完,他才掀了掀眼皮,淡声道:“不知皇上可有白祁的消息?”

那人一直守在初初身边,或许……

裴澈听到这话,眉头紧紧蹙起,挥手甩开男人,侧过身望向窗外。

“白祁早已叛逃,与宫中的联系也已然断开,不过他既能让婢女传消息予你,找到线索后应当会传信回来。”

毕竟这样一个能将少女悄无声息带走,又抹掉所有痕迹的人,身份手段必定非同一般。

白祁就算找到了人,自己也未必能将少女救出,届时一定会与他们联系……

……

与此同时,东离国边境处,与西蜀国接壤的洛襄城。

温梨初在客栈二楼临窗而坐,看着街道上往来的百姓商客,开心地弯了弯眸子。

终于又能看见了,要是还不好,她都要怀疑那个江风是不是徒有虚名的骗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