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呼吸一顿,一下子把头压低,声音透出几丝难以启齿与视死如归。

“房内还有其他人,娘娘应是中了药,二人此时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在场的两个男人齐齐变了脸色。

宋淮之眸光幽暗深邃,径直转身越过裴澈,大步朝二楼走去。

能有本事从瑞王府将少女悄无声息带走,又出现的那么及时,极可能一直守在对方身边的……

裴澈想到那个人的名字,眼里瞬间涌上一股戾气,止不住地肆虐翻涌。

须臾,又强行压制下来,慢慢归于平静,黑沉的眸子晦暗莫测。

“让外面的人退后三丈,谁若是听到不该听的……朕斩了他的脑袋!”

男人的声音冷厉冰寒,周遭的温度在这一瞬急剧下降,明明正值夏日,却让人感觉脚底板都冒起了凉气。

暗卫立马将身子压得更低,整个人恨不得埋进地底,恭敬应道:“是!”

……

二楼,宋淮之站定在一间客房门口,听着里面不断传出的暧昧声响,眸色沉得可怕。

他几次伸手想要推开门,反复挣扎过后,却又最终都放了下来。

先不说贸然进去会使少女难堪,单单是对方中的药,也需要有人彻底帮其解除才行……

宋淮之身体僵直,隐在衣袖里的大手一点点握紧成拳,指骨用力到泛白。

裴澈上来时,瞧见的就是对方犹如一块木头般,呆愣愣站在走廊的样子。

他走近瞥了一眼房门的位置,听见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轻吟,以及隐隐传出的沉重低喘,眼底掠过一抹嗜血杀意。

白祁……

与此同时,一门之隔的床榻上。

温梨初眼神涣散,手臂无力地圈在男人脖子上,在那双薄唇覆上来时,下意识张开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