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黑色身影消失的一瞬,宋淮之与瑞王也先后赶了过来。

宋淮之大步踏入房内,见里面除了裴澈再无一人,眉头微蹙,转过头对身后的瑞王妃道:“不知府中带客人换衣去的是哪处厢房?”

瑞王妃愣了一下,想到首辅大人未过门的妻子似是被婢女带着换衣裳去了,张了张嘴:“这……”

话刚出口,一道清脆的女声便骤然打断二人之间的对话。

“母妃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郡主来得正好,不知本官的夫人被婢女带去了何处?”

裴楚音听到“夫人”这两个字,手指紧握,面容有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扭曲,又极快恢复正常。

不过只是有婚约在身而已,都还没娶进门,宋淮之竟然就叫那个贱人夫人?!

还好她提前下了手!

裴楚音轻柔一笑,目光朝房间里望去,下意识扫了眼床榻的位置。

“不就是这间屋子吗?怎么了,莫不是……怎么没有人?!”

她脸色一变,声音也猛然拔高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。

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!

明明该被大家撞见那个贱人与齐未青滚在一起的,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?!

裴澈负手而立,徐徐转过身,视线凉凉扫向对方,凉薄的双眸犹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
“郡主似乎十分料定,人会在这里。”

说着,他迈步走到一旁的桌边,伸手捻了一下从香炉里翻滚出的香灰,淡声道:“既如此,那想来郡主对这房里的东西也该十分清楚了。”

房里的东西?

宋淮之随着男人的动作望过去,脑海中回想了一遍事情的始末,眸光一凛,心中顿时沉了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