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澈说着,在少女额头轻吻一下,薄唇贴在对方细腻的肌肤上,若即若离。
“不过初初这么善良,想必是下不了手,那我就替初初将他碎尸万段,再扔去喂野狗,如何?”
温梨初心头一颤,睁大的杏眸浮上几抹不可置信:“裴澈……你是不是疯了?!”
“是。”
“初初,早在你想要逃离皇宫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疯了,所以……别再试图抛下我,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她听着男人冷沉的声音,沉默半晌,缓缓闭上眼睛,一滴清泪顺着面颊慢慢滑落而下。
“裴澈,我们回不去了,何必继续相互折磨?”
裴澈动作一顿,眸底犹如要将人沉溺的幽潭般,晦暗不明。
他没再说话,只伸手把少女揽进怀里,小心翼翼而又珍重万分的,紧紧抱住。
……
这几日因着少女住在宣德殿,又走到哪儿都被皇上抱着的事,前朝和后宫已经起了无数风言风语。
言官们再一次联名上奏,却没成想这一次,直接有两名大臣被拖出金銮殿,当场斩了脑袋。
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地,脑袋顺着台阶“咕噜噜”一直滚到下面,朝堂上所有的官员都被震住了。
也是这时他们才陡然发现,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懦弱无能的皇帝,竟然不知从何时起,已然可以与首辅大人分庭抗礼了。
“此事若再有人提起,便休怪朕不讲情面了。”
宋淮之看了眼殿外大理石地面上那异常显眼的血迹,徐徐转回身,瞧着上首之人,轻眯了下眼睛。
难怪裴澈那日能调动弓箭手,这人果然是在扮猪吃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