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胆大妄为,连这种掉脑袋的事都敢做。

她怎么就不想想,为什么柳清岚不去自己调查,或者干脆直接问裴澈?

“以她这个智商,我估摸着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,不过嘛……倒是可以利用一下。”

陪着他们演了这么久的戏,她也玩儿够了,是时候该把真相揭露出来了……

回到宣德殿后,温梨初便和男人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
裴澈眉头微蹙,语气不悦:“回芙蓉宫?是不是有宫人在背后嚼舌根?”

“不是的夫君,是我自己想回去。”

温梨初跪坐在床榻上,摇了摇男人的衣袖,嗓音娇软:“夫君,我住在这里确实不太妥当。”

“我不希望因为自己害夫君被朝臣或百姓们议论,芙蓉宫离这里不远,我回去后常常来看夫君,好不好?”

裴澈自然知道少女住在这里不妥,这几日宫内宫外的言论也愈演愈烈,只是……

他舍不得将人放回去。

以前在他眼中,皇权和江山才是最重要的。

但自从少女用自己的性命救了他,又与对方朝夕相处了这些时日……

某些东西的重量,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。

他似乎终于能够理解,为什么这世上会有人,爱美人不爱江山。

“夫君?”

温梨初抬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,下一瞬,就被对方一把握住。

裴澈将那只柔荑递到自己唇边,怜惜地吻了吻,温声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