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有表现出一丝想下床的意愿,男人就会一脸紧张地快步走过来,问她去哪儿。
温梨初实在是待不住了。
她只是受伤了,又不是残疾了,她甚至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!
“夫君,我真的已经大好了,太医不是也说,可以适当去外面走一走吗?”
温梨初两手拽住男人的衣袖,轻轻摇晃着,娇俏的声音软软撒着娇:“夫君,我想出去,好不好,好不好嘛?”
裴澈自是知晓少女已无大碍,只是每每回想起对方被利剑刺中的那一瞬,他便满心后怕。
皇宫中尔虞我诈,从来都是毫无真心可言。
你永远不知道当面对你笑意盈盈的人,背后是在如何算计利用你。
裴澈自母妃去世的那一夜便清楚知道,在这宫中,他谁都不能信,除了自己。
所以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会有人在生死存亡之际,心甘情愿为他付出生命。
明明当时她根本不需要那么做,明明对方只是一个娇小柔弱的女子……
“夫君?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好不好?玲珑说荷花池里的锦鲤又胖了……”
裴澈回过神,眸光注视着少女纯真清澈的杏眸,唇角勾起一丝浅笑。
“好,夫君带你去。”
无论眼前之人当初进宫的目的是什么,也无论对方曾经是谁派来的人……
日后,都只会是他裴澈的皇后。
……
柳清岚这几日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虽说裴澈承诺过她,对温梨初只是逢场作戏、权宜之计,可若真是如此,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