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泽川咬牙切齿:“周景元——”

“呵,我没资格,难道你就有资格了?要不是你们,初初怎么会出事?!”

周景元甩开对方,拿出帕子擦了下手,垂眸继续道:“我也没资格。”

“我们,都没资格。”

……

葬礼结束后,周野浑浑噩噩回了家。

打开门的那一瞬,他下意识说了一句:“姐姐,我回来了。”

话音落下,他才猛然意识到,他叫的那个人,已经不在了……

“姐姐……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

周野承受不住般蹲下身子,眼泪再也止不住,“噼里啪啦”地落了下来。

“都怪我,如果不是我当初说要去旅游,你就不会去香山寺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……”

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
少年整个人蜷缩着蹲在地上,如同濒临绝望的野兽般,呜咽的哭声痛苦而压抑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三个小时,周野才麻木的慢慢站起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少女房间。

床上还是他之前给对方换的淡粉色床单,少女带有卡通小熊的发圈也稳稳当当放在床头柜上。

一切与之前别无二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周野将那个发圈拿起来,指腹在上面反复摩挲而过,随后套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
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没有关严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类似纸张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