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就更不用说了,每天什么都不用管,只负责养养花、种种草,日子要多悠闲有多悠闲。

更为重要的是,当年唐家为了感谢她对唐韵清的照顾,还留下了一张金额相当可观的支票。

唐少禹走到办公室门前,二话没说,直接抬腿踹了上去。

“砰——”

巨大的声响将里面正躺着听音乐的人吓了一大跳,差点儿没从躺椅上滚下来。

陈院长还以为是什么人来闹事了,在抬眼看清进来的两人后,立马神色一变,笑容满面地站起身。

“唐少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?是有什么事吗?”

唐少禹瞥了一眼屋子里的留声机,面上透出几分嘲讽,一向温润的嗓音又沉又冷。

“陈院长还真是好兴致,这些年应该过得很舒心吧?”

陈院长听着这话,不知怎的,眉心突然不安地快速跳动两下。

她想着对方刚才闯进来的那股架势,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手心沁出汗意。

“这、这都是托唐少的福,多亏有唐少一直资助我们蓝天孤儿院,我和孩子们都非常感激。”

唐少禹没看对方那张奉承讨好的恶心面孔,而是转身走到左侧的墙壁前,抬手在上面挂着的锦旗摸了摸。

这是当年他退烧病愈,和家里人一起来接妞妞时,特意定制的,就挂在这间办公室里最显眼的位置。

他看着上面刺眼无比的“大爱无疆,善德永存”八个大字,冷笑一声,一把将其扯了下来。

“唐少,你这是……”

陈院长看着被男人扔到地上的锦旗,慌张地往前迈了两步,心里那股不安愈发扩大了几分。

该、该不会是那件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