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十成十的力,一点都没收劲。

容妘自己龇牙咧嘴的同时,好像听到了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一瞬间,她好像找到了关窍,正准备再挥一拳,却被突然缠上来的树蔓吊在了空中,四肢都被缠紧。

迷雾渐渐散去,原地出现一个男子,很美很眼熟,之前梦中的男主角。

只是他下巴出现了一块淤青,明显是容妘的杰作。

丹华神情恼怒,眉目间带着一股嗔意,斥道:“朝三暮四,水性杨花。”

容妘不痛不痒还隐隐有些得意,这对合欢宗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夸赞。

那刚刚的故弄玄虚都是面前这个人在作怪。

“喂,你快把我放下来!”容妘挣扎着,又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我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
“若是占了你的地盘,扰了你的清净,我走就是。”

“有必要把我绑起来?”

丹华气极,“无冤无仇?”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耻,居然不认账。

他移开从刚刚就一直在捂住腹部的手,反问:“我现在怀孕了,你怎么走?”

容妘:“?”

她大脑宕机了,结结巴巴的,“你是说,你,你怀孕?”

丹华冷哼了一声,耐着性子解释。

原来他是个石榴树精,这是他们一族的特性,无论男女都多子,极易孕。

怪不得这个时节树上就结果了,原来是……

容妘慢慢理清着思绪,她的目光隐晦地掠过丹华的肚子,一时也觉得有些心虚又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