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几棵石榴树,还怪小气的。

但是容妘还是把屋子向南移了几米,保证再也遮挡不住阳光。

几日后,那石榴花果然开得更艳了,郁郁葱葱,落英缤纷。

容妘躺在树下赏花,啾啾在树上搭巢。

一人一鸟安闲自在。

午后没一会儿,睡意就又涌了上来。

那日的男子又现身了,其实扰人清梦也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。

“能不能别让你的鸟在树上筑巢。”

“啾啾可是神鸟。”

“不管什么鸟也不许。”

鸟筑巢是天性,更何况啾啾很喜欢它的新巢,这不行那不许的,这人怎么小气吧啦的,容妘罕见地被激起了三分火气。

她扭过头,继续睡觉,充耳不闻。

“喂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

不仅小气还聒噪,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。

容妘腹议,同时想起了合欢宗的绝言丹,可以在一个时辰之内,说不出来任何话,虽然总是用在特地的场景下。

但他实在有些气人,容妘从乾坤袋里摸了一颗,趁他开口时准确无误地丢进嘴里。

丹华惊愕地扼住喉咙,感觉有什么东西入口即化。

“你给我喂了什么?”

不是,他怎么还能说话,容妘睡意全消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发现自己喂错药了。

完了,完了。

那是合欢宗大名鼎鼎的秘药,见效快药效强,一颗顶三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