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疑惑,陆璃开口解释:“若是说了,你还会留在这里吗?”
……那自然是不会,可还是有哪里不对劲。
白濯见这两人完全把他忽略了个彻底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他质问容妘:“你怎么能背着我和表哥做这种事!”
容妘莫名其妙:“难不成要当你面做?”
他们之间又没任何关系,只不过是用了他一晚,有必要搞出捉奸的派头来吗?
陆璃罕见地没绷住,嘴角微勾,差点笑出声来。
白濯气血上涌,眼睛都红了,胸腔颤抖,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这个时候门外大雨将歇,有病人去而复返:“陆神医,刚刚的方子被雨打湿了,可否再抄录一份?”
打破了三人对立的局面。
容妘趁机回了后院,觉得不该在此地久留。
既然陆璃是白濯的表哥,那他也是修道之人,而且身份恐怕不简单。
容妘最讨厌这些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了,错综复杂还不好脱身。
若是导致家人反目,兄弟成仇,更是罪过罪过。
三十六计走为上。
容妘收拾好包袱,带着啾啾,翻了后墙,又一溜烟儿跑了。
只剩兄弟二人对着空荡荡的后院面面相觑。
白濯更是白费功夫,只觉得容妘就像一条捉不住的泥鳅。
这次给啾啾储备好了足够多的口粮,容妘为了避免再被找到,决定往深山老林里走,大不了每月初一的时候再出来觅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