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妘摇了摇头,心想自己真是魔怔了。

同时试探性地开口:“我是说,如果有一种隐疾,但是病人比较难以启齿该怎么办。”

陆璃闻言正色道:“当然不该晦疾避医。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容妘索性摊牌了,郑重其事地说:“还请神医明晚为我医治。”

陆璃也没觉得奇怪,确实今天比较晚了,“那就明日再说。”

得到肯定答复的容妘心顿时放下一半,回屋睡了,却没注意到陆璃伫立在院中,若有所思。

这一天过得非常快。

陆璃因为有个病患比较棘手,所以耽搁了些功夫,等到回屋就发现容妘已经坐立不安了。

她面色潮红,云鬓微乱,发丝沾在脸上,软软地靠住美人椅,就连望过来的眼神都含了一丝春情,十分像中了药。

可是空气中一切如常,有的只是容妘身上常带的梨花香和淡淡的药香。

陆璃伸手去触她的额头,才发现滚烫无比。

容妘顺势将脸贴在他的手心缓解燥意,莫名让人想到了春天屋顶上的猫。

“我这怪病,可有办法医治?”她这一句话说得有些艰难,尾音上翘带着颤,十分勾人。

陆璃的手若即若离,轻点容妘的面颊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也想通了白濯为什么要大张旗鼓的找她,又支支吾吾说不清缘由。

“当然能治。”陆璃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下一瞬又拐了个弯,“我就是一味药。”

容妘脑子像糊住了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只愣愣地抬头,用一双布满水雾的桃花眼,看向面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