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们面面相觑,如实相告,却吃了一顿瓜落。

三天后,白濯终于想明白了,士可杀不可辱,他要把那个合欢宗的妖女绑回御兽宗,日日折磨!

容妘去铺子买口粮的时候,就听到掌柜指着一幅画像说:“少宗主好像在找一个女子,这些天都留意着点。”

她吓了一跳,这白濯怎么这么小气,亏她还多留了一袋灵石。

容妘趁乱离开,发现自己住的客栈附近也有御兽宗的弟子在盘查。

她不得已带着啾啾回到了陆璃的医馆,讪笑着:“陆神医,救鸟救到西。”

“我逃婚了,现在满大街都是抓我回去的人,,还请陆神医出面帮我搞些口粮。”

“当然灵石少不了。”啾啾有样学样,也跟着她作了个揖。

这一人一鸟倒是有趣。

“逃婚?”陆璃的脸色有一瞬的怪异。

容妘丝毫不知,就她离开这一会儿,白濯已经来这医馆找过一圈了,只是他的说辞是要找个贼,可陆璃问他到底丢了什么,白濯又有几分烦躁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陆璃罕见地没说实话,只推脱没见过。

两人就差半炷香。

陆璃确定白濯找的就是容妘,只是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表弟何时订了亲,未婚妻还逃婚?

“口粮好说,不如你在我这医馆住下如何。”

“这里正好缺个帮手。”

陆璃提议道,神情诚恳又温柔,就像是真的在为容妘忧虑。

他真是个大好人,容妘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