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来这一套。
容妘强制自己的目光移开,一本正经地问:“这么晚了,顾总有什么事吗?”
这话噎得顾烨说不出来半个字,他向来不耐烦这些人情往来和应酬,所以一直都是顾宴知在操控身体,好不容易轮到他了。
容妘怎么这么冷淡。
顾烨索性不说了,直接吻上容妘的唇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这里不是a市的别墅,还住着实验室的人和顾父顾母,初来乍到,容妘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但顾烨才不管那么多,容妘越躲,他火气越大。
今天下午,容妘在实验室里还不小心划伤了手指,伤口不大,一会就结痂了。
可顾烨就像狼见了肉,一直不依不饶的。
眸光一闪,竟有几分嗜血的野性,莫名让容妘联想到了那一晚。
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容妘抬起顾烨的下巴,二人对视,她探究地看着面前的人,问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
顾烨立即浑身一僵,下意识吞咽口水,这一瞬间的心虚立马就被容妘捕捉到了。
屋内一片寂静,b市的月光更加清冷,有种洒下来寒霜的感觉。
顾烨心颤了一下,他应付不了这些,只能身体力行地让容妘再也说出话,来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殊不知这样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容妘单方面和顾宴知陷入了冷战。
有宋辰的前车之鉴在,她好像确实不应该在感情上投入太多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