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妘佯装意外,思考了片刻,终于松口:“也好,你在养马一事上有专长,到那里正好派的上用场。”
“还有,帮我照顾好舅舅。”她语气郑重,接着又说:“昨夜我梦见他追击敌寇时遭遇埋伏,左肩中了一箭,离心口只有两寸。”
“还有活着回来,我在京城等你。”
这句话猝不及防砸向云川的心口,算是承诺。
情之所至,云川将公主抱入怀中,恨不得融进她的骨血,四肢百骸都注入一股暖意。
这个时候二人才真正的心意相通。
容妘真正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去看待,她的目光里有不舍也有欣慰,骄傲。
她果然没救错人。
云川的母亲一直在公主府内被妥善照顾,他没什么后顾之忧了。
第二日一早,卫琅随庄国公远赴边境。
容妘原本还想出城相送,谁知他们一刻也不想耽搁,半夜就整顿人马出发了,倒是省得兴师动众。
公主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容妘嫌那些乐师整日里吵吵嚷嚷碍眼,也早早就将他们都送出府去了。
这样一来,竟是又剩下了容妘与卫琅。
也不知是天气回暖,还是御医真的医术高超,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。
卫琅的病竟一天天好了起来。
这几日还时不时能看到他在府中散步透气。
“御医说,每日出来走走,放松一下,对身体恢复有好处。”卫琅解释道,“若是公主嫌我碍眼,我现在就……”